“我跟你们说,我买古董,买画儿,其实完全是为了投资,并不是抱着欣赏喜爱的角度去看待。很多小说里都写了主人公是为了民族大义、为了世界和平去收购古董,这精神可嘉。

        不过我可并不高尚,反正现在连友谊商店都能堂而皇之把古董卖给外国人,他以后怎么就不能卖了?卖了换成钱去开药厂、办医院、制好药不更好?

        让更多病人得到治疗机会,让更多工人可以就业,养家糊口,不行吗?所以凡事不要钻牛角尖,不要死心眼,哎,我说你们瞅啥呢?我说了这么多你们理不理解?”

        顾琳和应元岳陈正几人纷纷点头,“对对对,你说的都对。”

        一看就是相当敷衍的表情,走在北京的大街上,谁有空理你呀,瞧那天安门,瞧那大会堂,瞧这前门大街,眼睛都不够看的。

        气得陈夏这一路直翻白眼。

        他之所以这么啰哩啰嗦地解释,这绝对不是因为他心虚,怕以后被人骂成文物贩子卖国贼。

        今天他们是要去同仁堂药店。

        就是那个《大宅门》里面白景琦白七爷他们家的药店,百草厅,当然这是影视作品,原型就是同仁堂。

        几十年后,首都什么东西最稀缺?

        官帽子稀缺、四合院稀缺、古玩字画稀缺。

        但还有一个东西将来就不是稀缺了,而是差不多绝种了,那就是同仁堂的老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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