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的人都叹了一口气,只有陈夏没啥感觉,反正这些亲戚好也罢,不好也罢,他都没有什么特殊感情。对他来说,江州的陈振武一家才是他的亲人。

        但有些话还是要问清楚的,“老三,爸爸去世后,这些亲戚里面谁在照顾我们?”

        “没有,只有村里四爷爷、国林叔他们照顾我们一些,外婆偶尔会来一次,但她说她真的没钱,让我们不要怪她。还说外公不准让她来见我们,知道了会骂她。”

        陈夏有一种日了狗的感觉,这一家都是什么亲戚呀。一个老头死要钱,不给他就不认女儿女婿。唯一两个亲叔叔都在外地,怕4个孤儿拖累他们,索性就断了来往。

        那这样办酒还要请他们干嘛?冷脸贴热屁股呀?

        陈秋把自己说伤心了,“哥可能都忘了,爸爸去世的几个月,全靠四爷爷和其他邻居的接济,还有大姐每个月寄回来的5块钱才勉强过日子。要不是大哥后来落水后脑子开窍了,现在不知道怎么样呢。”

        顾琳赶紧抱住了她,“老三没事,不哭,现在不是有我们了嘛。”

        顾院长这时候也好感叹,非常自责的说道:

        “这事也怨我,我总以为你们家在农村有亲戚,暂时照顾你们不成问题。当初你爸爸的烈士评定遇到些麻烦,我是想用部队的关系给你爸爸评定个人一等功。

        这样不但你们3个子女的户口都能改成城市户口吃上公粮,而且还能给3个顶职岗位。但地区卫生局死活不肯,扯了好几个月的皮。那几个月手续办下来,你哥顶职也拖了几个月,真是太粗心大意了。”

        眼瞅着好好的商量婚事变成了忆苦思甜大会,陈夏赶紧阻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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