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黄麂出场了。
这种像鹿又像狗一样的四肢动物在越州当地被称为“老谷鸡”,后来被评为国家二级保护动物,属于“牢底坐穿兽”里的一种,不过在七八十年代并不少见,也允许捕猎。
后世有一道菜“山麂冬笋煲”就是这个动物的肉。
冬笋、洋葱、西芹,配上大葱、老姜,蒜头,陈皮,花椒,红辣椒,先炒后炖,啊呀,那实在是美味啊。
只见几个农民牵着三头黄麂过来,黄麂不停在叫唤,看得几个小护士都于心不忍,欲言又止。
程大叔抱起来估计了一下,“陈科长,两头差不多60斤,一头大概50斤。按平时的价格,大的你给15元,小的你给12元。”
大山里的野货价格真是低到令人发指了,陈夏也不是圣母,不压价,也不会随意可怜他们而涨价。
可怜了这些山民,把价格拉高,把他们的期望值也拉高了,这不见得是好事,凡事希望越大,失望越大。
而那些后来的收购者也是要“恰饭”的,你可怜了这个,可怜得了那个吗?市场经济的规律就是生意是生意,人情是人情。
陈夏也是趁动物保护法出来之前,能吃一天是一天了,以后想吃也吃不到。
至于说那两次传染病全国大流行,野生动物其实是背锅了而己,最后也证明真正的传染源其实并不是它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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