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亦根敲了敲桌子,一副风清云淡的样子说道:

        “都别吵了,下面先听听陈夏怎么说,记住了,他把医药公司引进来办厂,这可完全是为了我们庆丰村考虑的好事,谁要是捣乱,我第一个饶不了他。”

        下面一群村干部个个像小鸡一样点着头,傻子才从中作梗。

        陈夏笑着说道:“这药厂啊,不是我个人的,是越州医药公司的一个分厂,只是经过我努力拼命不要脸地做工作,他们才把厂址设在我们村,具体负责管理运行的是陈巧姑。这个大家要记清楚啊,我可不是资本家。”

        会场里一阵笑声。

        “我是这么想的,厂址呢,我想将原来渔场的地方给承包下来,承包年限先定个30年,每年上缴给村里一万元承包费用,大家觉得怎么样?”

        “一万元啊!”

        大家的眼睛亮了一下,一万元在现在可不是一个小数目,可以买多少台电视机呀,目前为止全村还没有一家万元户呢。

        陈亦根环视了会场一圈,问道:“有没有人反对?”

        “没有没有”,大家纷纷把头摇得比拨浪鼓还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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