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老哥你今天来肯定有事,说吧,能帮得上忙的,我们一定帮。”
“嘿嘿,的确有点事,不是我个人的事,是为了炳坤家的几个孩子的事想要麻烦几位领导了。”
“炳坤家的孩子,春夏秋冬四兄妹,怎么了?”
陈亦根便将昨天陈夏落水的事情说了一遍,不敢说是他自杀,这年头一个想要自杀的小伙子是不会有什么名誉的,说出去拆牌子,会被人看不起。
“事情就是这样,陈夏这孩子踏实肯干,为了照顾两个弟弟妹妹,为了让大姐能顺利念完大学,自愿退学回家务农,绝对是个心地善良的孩子。但他是个学生娃,实在干不了太重的农活,这不,昨天又累又饿差点就淹死了。”
这话说出来,顾伟和张执中只感到一阵阵脸红。
他们之前一直盯着陈炳坤的烈士荣誉问题,却忽略了他的四个遗孤生活是多么的艰难,这么一个明摆着的问题,居然还要当地村干部来提醒。
一个院长和一个书记,两人的内心感到万分的惭愧和内疚。
顾伟狠狠砸了一下沙发椅扶手,
“啊呀,啊呀,真是罪该万死,真是愧对炳坤啊,是我们的错,没把烈士子女照顾好。”
这时候工人的集体观念相当强,一个单位就像一个小社会,单位不但要管着职工的生老病死,甚至连职工子女都要管起来,觉得一切都是集体的责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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