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不说秦陌玉的心中是什么样的想法，总之，听秦陌玉所言，法海的脸上露出了一抹嗤笑的神色来！
显然是不相信秦陌玉的话的！
“法海，你总说，神人鬼妖，等级分明，只是，我既是神，也是人，又是鬼，还是妖，那么，你该如何面对我呢？”
秦陌玉的脸上，露出一抹笑意来，对法海问道！
这番话，倒是实话！
本身的身份，自己是人类！
拥有仙笏在手！自己也是神仙！
死神化的自己，可以算是鬼差，自然是鬼！
如今又修炼了天妖册，有妖气在身了，也可以算是妖！
神人鬼妖？自己算是同时兼顾了四个身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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