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天化日,你怎么能说说说……”

        害,好羞啊!

        “为何你的是公马,我的就是小母马?”

        赵羡安看向惊雪,宗政薇追着他的视线看去,被点名的惊雪甩了甩头上的鬃毛,对宗政薇的白马喷了好几下。

        “惊雪性子独,若靠近它的是公马,会被它咬死踹死甚至撞死。换作母马,情况会好些。”

        “……”

        这就是头色胚马吧?

        果然物肖主人,有赵羡安这样的坏胚,就有什么样的马。

        宗政薇看他一人一马的神情都不同了,难以言喻,对上赵羡安摄人的眼眸,又不敢光明正大的表示对这对主人和马的嫌弃。

        惊雪略微施舍的给了个回应,姿态很高,赵羡安神情从容,早就看穿宗政薇心里所想,说不定这时心里不知在怎么心谤他,“你骑的小母马是几代原种马的混血,已经失了血性,性子较为温驯,成年后体格会比纯原种马小,秀气不失矫健,正适合你。它还未取名,你若有意,就为它取一个。”

        宗政薇耳朵里还回荡着赵羡安说的每个字,尤其是他说起小母马时,宗政薇有种仿佛自己就是他唇舌相碰,炽热吐出的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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