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上三竿,天光大亮,被自己手机铃声吵醒的张元迷迷糊糊的关了闹铃,努力睁开眼皮的他只觉得浑身酸痛。

        “艹,这床怎么这么硬,我的床垫呢?”用手撑起身体的张元只觉得床板硌得慌,这才想起自己已经不在他的那个简陋却温暖的小窝了。

        一切曾经熟悉的事物都离自己而去,甚至当初那个世界都只剩下故乡这个概念。

        木然坐在床沿了好一会儿的张元被一声响亮的喷嚏声惊醒。

        “哈~哈~秋”也醒转过来的怀尔斯擦着自己鼻子瓮声瓮气的问道:“刚才我怎么听到好像有人在弹琴?是楼下的游吟诗人么?来的这么早?”

        “大概吧,你今天要继续去卖画么?”知道画家大概是被自己的闹铃吵醒的张元不想把话题扯到铃声来源上,随口扯了句。

        怀尔斯反驳道:“什么叫卖画,我是去采风,是艺术创作!”

        “呵呵。”张元也懒得和他争辩掉头出了房门。

        打了个寒颤的怀尔斯只觉得一股恶意扑面而来,慌忙问道:“你要去哪?”

        “洗脸刷牙,对了,你知道哪有卖洗漱用品么?”还未适应异世生活的某人只好求助身边这位“土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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