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斯德斯不由得自嘲地笑了笑。
她失去家人已经太久了。
久到都忘记了亲情是什么滋味。
她不由得想起了自己的父亲。
倘若父亲还活着的话,知道自己要是做错了事情,也会出言训斥的吧?
少则三分钟,长则一个小时么?
那这个婶婶的嘴还真是有够唠叨的。
夕阳的余韵映在少女的脸上,微风拂起金色的发丝,泛着泡沫的浪花轻轻拍打着雪白的脚丫。
薇尔莉特提着沾着沙粒的鞋子,赤脚站在海边,静静地看着沉入海平面的夕阳。
“在想事情么?”艾斯德斯站到她身边,“冰棒再不吃的话要融化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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