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偃未回答,沉默了一会儿才道:“郦姬犯了大错,罪不可赦,有其母也会有其子,未免再犯过错朕将他禁足在那儿了。”
楚妗顿时一些笑意。
都说有其父必有其子,那宫里这些皇子想必也都像商偃吧。
“父皇这样连坐,未免太过无情了。”她道。
商偃执笔的手一顿,抬眸看楚妗,眼里是克制住的怒气,脸上亦几分阴冷忽然又微笑,“妗儿为了旁人这样说父皇?”
楚妗知他演着慈父,她亦演着爱女,脸上惊愣过后慌忙道,“儿臣是说,若是这样连坐,皇弟也太过可怜。”
她提着桃花色的裙摆走上案前,还一些焦急的罗曼史解释,“他未犯错,只因母亲之错,便让丢在那偏僻的地方,任人欺辱。”
楚妗的温软讨好让商偃心情好转,脸上的笑也由心,“妗儿就是心软。那儿还是少去。”
楚妗听他松了口,向来明白他爱听软话,浅笑点点头,不再多说。
又问,“父皇怎知儿臣去了永延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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