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秦臻牵着手走到屋里的时候,裴柳已经将甜汤放在桌几上了,屋里点着熏香,是一种淡淡的果香,比较女气,但是怎么闻都不像是秦臻这样的土匪头子会点的香。
他这种糙老爷们不是应该不点香的吗?明明之前还住山洞来着,现在有了屋子倒是连香都点起来了。
哦不,昨天车里的香炉里也有淡淡的香味,比今天点的还要淡,不仔细闻甚至都闻不出来,茶香一盖瞬间连那一丁点的味道都闻不出来了。
“在想什么?”秦臻随手揉揉她的头发,像撸猫似的。
撸叶舒韵的话,就是撸小鸡崽儿。
“想你呗,你这个土匪头子还有点熏香的闲情雅致呢?”
秦臻坐在桌几旁边,将甜汤往叶舒韵方向推了推,掀开盖子,浓郁的甜香味瞬间弥漫,竟是和熏香一个味道的。
“爷什么时候不精致了,快来喝,一会儿凉了。”
叶舒韵撇撇嘴,很想反驳一声,但是仔细想来,秦臻之前虽然没在山洞里点熏香,但是,好像,日常的穿戴上也挺讲究的。
反正怎么对比,都不跟她脑海中那种茹毛饮血,膀大腰圆,笑起来仰头哈哈露出一嘴大黄牙的土匪们不一样。
碗里的甜汤放了些什么她没喝出来,就觉得甜甜的很好喝,偶尔吃到嘴里一些果肉,除了尝出来有放梨,别的也尝不出来了。
“走之前让裴柳给你装些香料走,平时没事你就点在屋子里,还有这汤,一天三盅,你早中晚各往爷这儿来一趟喝了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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