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向宁城走神时,祁羡玉率先朝他打了个招呼,挥了挥手道:“早啊,向总。”

        昨夜向宁城同样没有睡好,脑子活跃了一整晚,可是他思考的内容却与祁羡玉相关。他脑子里反复出现他身上的伤痕,虽然目前为止没有缺胳膊少腿,安然无恙站在他面前,可以后呢?他给祁羡玉一笔钱,解决眼前的问题,只是杯水车薪,对赌徒来说,给再多的钱要变得再次负债累累也只是时间问题,最后的结果是,祁羡玉必然会再次面临现在的这种窘境,可那时自己未必能及时帮忙。

        向宁城想了很多,从祁羡玉未来可能面临的种种,到自己是不是应该出手帮他彻底解决等等。他自认不是一个很有爱心的人,自己对祁羡玉的关照或许只是三分钟热度,可要是放任不管心里又不太舒服。他就这么一边说服自己,一边思考对策,很快天就亮了。

        不过,在助理一清早送来换洗的衣物之前,向宁城已经考虑好了答案。

        他掀起眼皮看向祁羡玉,有些不满于他称呼自己“向总”,纠正道:“别喊我向总,以后,记得喊我哥。”

        祁羡玉:“?”

        为什么只经过了一晚上,他就感觉自己错过了什么进度。

        只是在和向宁城对视了一会儿,发现他满脸认真,就从善如流地喊了一声:“哥。”

        从年龄上来说,向宁城28岁,不说比这具身体年长了9岁,就是比祁羡玉穿书前也要大上两岁,只要向宁城自己不觉得膈应,他喊一声哥也没什么。

        结果向宁城下一句话,就让祁羡玉十分想把这句“哥”给吞回去。

        向宁城点了点头,随即郑重地说:“我考虑过了,我不会给你钱了,这对你来说没什么用,你放心,今后的事我会帮你安排好。”

        这是向宁城思考了一晚上的结果,他既然让他喊哥,就是准备好承担兄长的责任,他这个弟弟从小无依无靠,就是给了他钱,也不过是任人拿捏。他母亲见有利可图,说不定会变本加厉压榨他,到时候他又能怎么办呢?还不如趁此机会想办法隔开他和他母亲,让他母亲吃些苦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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