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杨信接着早起陪同包惜弱一起锻炼,丘处机见状,也一起锻炼,并且有意在杨信面前展示全真教的各种功夫。

        看着上蹦下窜的丘处机,杨信眼睛一亮,自己不学全真教的功夫包惜弱可以学啊,而且不用学习多么高深的武功,只要学习最基础的知识就行。

        丘处机再不愿意也得愿意,因为杨信说了,又不是学习你全真教不传之秘,也不是学你全真教的武学,只是让你教授包惜弱最基础的武学知识,你不教,那就让马钰来教。

        丘处机只得教授包惜弱基础的武学知识,包惜弱本来就识字,有一定的文化底蕴,学习起来很快,三个月的时间就将基础的武学知识学了个遍。

        耐不住寂寞的丘处机见杨信始终不肯拜他为师,索性便以教头的名义,将杨家枪法给杨信演示了一遍传授给杨信,总算有了一丝香火之情,至于十余年后的嘉兴烟雨楼大比,到时再说吧,大不了直接认输了。

        这段时间以来发生的事情对丘处机的触动太大,每每在杨信面前,都有一种智商被碾压的感觉,索性自己也教不了杨信什么,丘处机觉得还不如闯荡江湖来的痛快。

        丘处机想走,杨信却不让他离开,一些江湖上的琐碎之事还得让丘处机处理呢,哪能轻松让他离开,不扒他几层皮就对不起他。

        三个月后,马钰和王处一押着二百万两白银前来,包惜弱看到这么多白银之后直吸了一口冷气,杨信却不意外,全真教天下第一大教的名字不是白说的。全真教除了固定的不动产外,各种产业遍布宋金两国,拿出二百万两白银前来,虽然说是动了家底,但还到不了伤筋动骨的地步。

        “第二个任务,建场坊,挣钱!”杨信说完,递给马钰四张纸,纸上写着制造香皂、蜡烛、香水和蒸馏酒的详细工艺和流程。

        “这二百万两做为全真教的入股资金,除去各种开支,全真教可得纯利的半成。”杨信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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