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在统计。”薛敏说:“目前看,几百万左右。对欧颂今年的盈利影响大了。”
企业一旦遇到这样的亏损,亏损影响的肯定不是毛利而是净利。有些几十亿,百亿市值的上市公司,一年净利润都没有欧颂这一次亏得多。欧颂的价值关系着楚思源的财富。他当时可是买了冯登手里的股份。
楚思源很郁闷。也许现在去还能从新东超市抢两箱方便面回来,去晚了,这两箱方便面都没有了。他想起了孟佑。这个新东超市,就是孟佑进入他视线的建议。
“这小子在,也许会阻止欧颂进入新东吧。”一切已经成了定局,楚思源也没有办法。
严亭和史密斯在新东那里开了专柜,薛敏拗不过他们。同行都开了,薛敏有什么办法证明新东马上倒闭?她只能服从决定。当天晚上楚思源就破口大骂这两个糊涂虫,可是欧颂的内部决定他无权影响。
新东是将自己所有的后路堵死之后才走到要死的地步。他将能抵押的资产都抵押了。现在别说重组,就是能找个“棺材”下葬都找不到了。
天佑基金内,孟佑三人和新来的人在看着这一出大戏。他们知道欧颂损失惨重,也看着自己的持仓头寸有没有与新东相关的股票。爱丽丝说:“楚总现在一定是满头是包。”
“漂白的黑天鹅,终究还是黑天鹅。”孟佑说:“只是他应该有所准备。不会什么都不做。”
表面看,楚思源没有准备或者说没有办法准备。不过他有别的计划。在众人眼里,他是因为严亭等人决策而受到损失的董事和股东。私下里,他是故意忍受损失的股东。
严亭和史密斯犯了很致命的错误。在高管会上,薛敏提出过新东的隐患,严亭却不理会这个提议,一意孤行。史密斯也觉得没有问题。
楚思源放任的目的,就是现在的机会。他要对严亭等人发难。薛敏和几位大股东来到了楚思源的家中。他们听楚思源的说法。
楚思源说:“严亭和史密斯斗了好几年。好不容易一起同意一样事情,最后赔了这么多。是不是应该对他们的错误追责呢?薛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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