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的邦德来了。”金格问:“一个搞反了的邦德。当博。”
金格故意将“b”和“d”反过来,这是讽刺于墨弄反了。于墨也不在乎,他找了一个位置坐下。
楚思源说了一些话,告诉于墨状态不好就先回家吧!张鹏和金格也不想留着他了。于墨姓“于”,不姓“驴”,他不能接受楚思源的卸磨杀驴。
“这件事是我没做好。可全部责任都推给我,我也不接受。”
楚思源说:“我只是觉得你状态不好,你不要多想。”
于墨知道今天不说开,他就要离开外头那张桌子了。他准备和楚思源摊牌。
“那我们好好说说。”于墨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自己忍受着心中最大的反感做了这件事,结果被人家嘲讽还嫌弃,他怎么忍受这口气。于墨激动的说:“谁研究了这个计划?我……”
楚思源说:“我研究的计划。我高看了你。你的破绽,让孟佑知道了。我对计划负责,亏损我也都承担。那你呢?”
于墨已经看穿了一切。他冷笑道:“所以就算是成功,你也不会让我回来。从头到尾都是假戏真做。不对!这出戏里,只有我傻乎乎的拿着一半剧本,却认为自己是主角之一。”
楚思源他们三人没有人愿意继续为于墨解释。这本就是楚思源的意思。他也从没有害怕于墨会反咬一口。于墨是一家人的支柱。他没有破釜沉舟那个胆量。
于墨走后,飞鸟门前的电梯门又打开,里面走出来的是王向瑜。她看了看说:“怎么这么巧走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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