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宁音蹲在河边,仔细端详着水面上的倒影,那陌生又熟悉的眉眼,是她自己,又好像不是。
从她睁开眼睛的那一刻起,她就在拼命的想,她到底是谁,她从哪里来,又要去往何处?
这世上的人,都有来处过往,都有可去之处。
她也肯定有。
可她只记得自己的名字是苏宁音,别的事却始终都想不起来。
她努力回想,头上那道伤口却开始剧烈疼起来,让她不得不停止思考,痛苦的捂住了头,小声呜咽。
不远处,有位老妪正在浣衣,时不时还要抬头看她一眼,此刻见她如此,忙扔下手头的活计跑过来,扶着她,“姑娘,姑娘。”
她只觉着脑袋像是被千万根银针所刺,痛苦难耐,“阿婆,我头好痛,头好痛。”
老妪匆忙扶着她入屋躺下,喂她喝药,“姑娘,喝药吧,喝了药就不痛了。”
头上的疼痛蔓延到了全身,她不住得颤抖着,在榻上蜷缩成了一团。
过了许久,苏宁音才渐渐安静下来,陷入了睡梦之中,只是梦里也不安稳,她的脸苍白虚浮,眉头紧锁,额上不住的渗着汗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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