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顾了她好些日子的阿婆,这几日腰伤复发,她得想个法子,让阿婆好起来才可以。
眼瞅着张阿婆似要起身,她忙伸手去扶,扶着张阿婆慢慢的进了屋。
不远处的明堂之中,烛光摇曳。
“大哥,此事都是我的错。”汪海跪在地上,懊悔不已。
他生的人高马大,跪在地上也像是一座小山,很是碍眼。
易岑有几分无奈,“事已至此,多说无用。”
汪海有些心虚的抬眼,“大哥,那个女人,你打算如何处置?”
静默了几许,易岑才开口,“山下可有异动?”
汪海忙道:“莫说来搜山的人,便是连只外头的苍蝇,兄弟们都不曾见过。”
汪海硬着头皮,“虎头山的那群杂碎,恐怕是隐瞒了什么。”
他左思右想都不对,六月初九那日,他带人偷摸着下山,是为了劫住罗彦山脚清水镇刘家商队送去苏河的买卖。不想那日刚下山,遇到了虎头山的人,对方鬼鬼祟祟的运着一大批东西,正从清风寨的地盘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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