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她看着他说,“你忘拿了。”

        徐时礼先是一愣,然后接过,他垂眸看了眼牛奶,抬眸轻声对她说了谢谢。

        温瓷说,“不用客气。”

        已经上课了,两人还站在原地。

        温瓷想了一会儿,看着他,“你真的有什么难言之隐吗?”

        温瓷的眼神带着明显的关切,徐时礼第一次从这姑娘眼中看到那么真心实意的情感流露,他一愣,轻轻地笑了一下,“为什么这么问。”

        温瓷咬了咬唇,“没别的意思,就……关心关心你。”

        徐时礼还没说话,温瓷继续说,“我觉得你这个新哥哥对我还不错。”

        徐时礼眼睛微眯,敏锐地察觉到了某个字,“什么叫‘新’?你有很多个哥哥?”

        他把“新”字压重了些,特意强调了出来。

        温瓷意识到自己可能说错了话,解释说,“就,也不是很多,你是第三个。大伯母家有一个堂哥,我爸家也有个异父异母的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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