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开始的厌恶,到后来慢慢容忍,一步一步退让、偏爱,仿佛一根柔软的刺,慢慢地刺进血肉里,如果突然拔/出/来,不知道会有多疼。

        雍离歌将睡熟的小猫崽放在软软的被窝里,轻手轻脚地将尺玉买回来的礼物拆开,看着那只呆头呆脑的白色搪瓷小猫,心口一暖。

        他将搪瓷小猫放在床边,沉默地看了许久,眸色慢慢沉了下来。

        第四只分神,决不能和尺玉融合!

        第二天醒来,尺玉眼睛还没睁开,先拉长了四肢,肆无忌惮地伸了个懒腰,晃着尾巴尖跳下床,到庭院里找雍离歌。

        金色的晨曦下,男人一个人坐在池塘边上出神,神色冷漠,背脊微微弓起,被清晨的微光描出一道孤独的金边,几乎凝固。

        雍离歌在池塘边坐了整整一晚,气息阴沉森寒,锦鲤一家子早就瑟瑟发抖地藏了起来。

        尺玉哒哒哒跑到他脚边,歪着脑袋喵喵叫。

        你在想什么呀?

        雍离歌回过神来,眉眼间的戾气浑身骤然一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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