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黑了啊。
雍离歌在痛苦中分神。
说好要去接他的小猫咪的,可是……
雍离歌垂下头,在几乎将他整个撕裂的痛苦中,毫无血色的唇翕动。
他不能食言……
不能再食言了……
还差一点……还差一点……他就能压制住这该死的锁链……
一个小时候,雍离歌撑着地面,努力站起身,咆哮的深渊已经消失了,空气里危险的法阵气息却还浓重的可怕,他面无表情地靠在床边,手指痉挛着,用棉布将止不住血的伤口缓慢地包扎起来。
最后,他才穿上一件黑色的冲锋衣,裹住满身血气,脸色苍白着,急切地冲进夜色里。
尺玉沿着马路一溜小跑,几次被花花绿绿的上品吸引地停下来,蹲坐在人家店门前认真又好奇地打量,湛蓝的猫瞳湿漉漉地,映着商店招牌上五颜六色的光芒,竟有种惊心动魄的妖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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