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烈的认知侵袭了尺玉小小的脑子,然而疑惑多余恐惧,很快小猫崽就冷静下来。

        他既觉得不可思议,又觉得好像应当是这样。

        尺玉歪着脑袋,在黑暗里瞧着雍离歌沉睡的面容,不解地舔了舔唇。

        他满脑子都是自己的身世,可竟然完全没有想过,雍离歌又是从哪里来的。

        人人畏他,敬他,怕他,从来没有像偷猫的姐姐一样,害怕他受委屈的人。

        在变成那副奇怪的模样之前,他又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呢?

        想了一会,尺玉一头钻进雍离歌怀里,他用四肢爪爪努力抱住雍离歌的身体,软软的小肚子贴着男人胸口,试图将那全无生息的心脏温暖起来。

        软软的小东西带来一点温度,在胸口灼烧似的烫。

        雍离歌醒来时,只看见一个圆滚滚的屁股朝外,整颗猫团子扎进胸口,睡的正香,绒白的毛发随着呼吸轻轻地起伏,短短的爪子又搂又抱,明明还不到巴掌大,却像要把他整个人抱在怀里护着似的。

        心里有一瞬间的异样。

        这小东西竟然在他面前摆出一副保护的姿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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