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堂里进不去,斑驳的马路上到处都是盛着污垢的高洼不平的坑,他下车七拐八绕找了半天,终于找到了,敲门却怎么也没人应,于是他越敲越大声。
“吵死啦,敲什么敲……”
隔壁屋一个女子,揉着眼睛睡眼惺忪,骂骂咧咧的出来,身上穿着一身睡衣,显然是在家睡觉。
荣泽咬牙,现在还真是阿猫阿狗都能出来骂自己了!
“我找住在这间屋子的人,脸上又道烧伤的疤,叫唐樱。”他咬牙咽下火气,僵硬的问。
“人走了,别敲了。”
“她搬去哪了?”荣泽紧接着问。
女子翻了翻白眼,掐腰伸出一只手掌,意思很明显。
“Shit.”荣泽低低骂了一声,低头往口袋里掏去,想起来自己并没有带现金的习惯,拿出手机扫对方的收款码,付了五百块钱。
“她回老家去了。”女子看着手机上到账的五百块钱,心情好了些,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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