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梦坐在转椅上,逆光背对着身后大片的玻璃窗,脸上一丝笑容也没有,眼睛里的冷光像雪亮的刀剑寒光。
全身向下都散发着恨不得剥了荣泽的冷意。
荣泽心下一咯噔,硬着头皮撑起笑脸,“王姐,救命啊,我……”
王梦用手指着荣泽的鼻尖,宛如骂狗,“你个蠢货,把自己作成这样,你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吗?还学人家去嫖,公司这些年花了多少资源在你手上……”
荣泽很反感这个动作,他觉得王梦像在指一条狗!
落地的凤凰不如鸡!他如今真切的体验到了。
使劲咬了后槽牙,宛如孙子一样低头给王梦数落。
一直到王梦骂的口干舌燥,他十分有眼色的去给王梦倒了杯水,见王梦接了,又给她垂肩,边把自己之前准备的措辞说出来。
“王姐,我知道错了,以后你让我往东我绝不往西,你就帮帮我吧,这事成了,我绝不亏待您,以后我的收入都分你两成怎么样?”
王梦冷笑一声:“我实话告诉你,你那些新闻通稿,这些年都是唐樱帮你处理的,包括五年前把你从糊了边缘拉回来的人也是她,我没那本事,画腐朽为神奇。你要是还想红,就去把唐樱请回来吧,请不回来,你也不用再出现在公司了。”
荣泽脑子里一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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