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有的理智在身体里呐喊,你不能对不起阿樱,舒蕴,你在做什么?

        但身体上的愉悦骗不了人,他手软脚软,没有一丝力气,沉沦在这拥吻里挣脱不开,恨不得把这娇软按在怀里揉碎,一寸寸品尝。

        捕捉到他眼里的放纵溺爱,唐樱指甲掐进手中,心一横,环上他的腰,在他耳边呢喃,“阳阳。”

        脑子里犹如鞭炮炸裂,心被炸成了细碎的肉泥。他豁的退后一步,睁大眼眸瞪她,有什么东西堵在嗓子眼,咽不下吐不出。

        “怎么了?”唐樱浑然不在意,半倚在车上,领口微敞,风尘味十足。

        宁镕捏紧了拳头,指尖颤斗,他觉得自己一定是疯了,他的阿樱是标准的大家闺秀。

        即便是到了这里,几十年的闺阁礼仪不会随便丢,不会随便有男友,穿这样的衣服,出现在这样的场合,更不会说出这样的对话,做出这样亲密的举动。

        颤着嗓子,他问,“你认识舒蕴吗?”

        他终究想亲自确认一番才愿死心。

        唐樱心里冷笑,舒蕴又不在这里,他还想用他威胁自己,下一步,是不是又想用施阳?

        “舒蕴?”她垂眸掩下气氛,熟稔的从包里拿出一盒娇子宽窄,手指微弯,松松的夹在食指,中指中间,机匣啪的滚动,橘色火焰跃起,烟头亮起光点,嫣红的唇嘟起,奶白色的烟雾打着旋,浮云般往他脸上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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