划着手机的指尖僵住。

        几乎可以预见,一旦认出自己,摧毁她的事业是多么容易。

        即便回不去启国,他肯定也是给自己打造一个现代的皇宫,终日困在里面不得出,不得与外男相交,不能穿现代衣服,不能有自己的事业,只有围着他转。

        重新做回那个没有自我的,封建社会的,空有皇后之尊的后宫女子。

        他手握生杀大权几十年,只喜欢所有人把他当神明供奉敬仰,希望后宫的每个女人都从骨子里爱慕他。

        不过一张裴航云英图,他先是逼自己亲自烧了,又贬舒蕴去苦寒边疆,然后冷落自己,任由那些嫔妃戕害自己。

        他把自己当鹰一般熬着,等着自己向他求饶,等他的垂怜。

        天知道,她咽下那些恶心去讨好他的时候,心里呕的有多想吐。

        模仿他所有的习惯,穿和他同色系的衣服,吃同口味的饭菜,用同款的沉香,甚至连笔墨纸砚的摆放,看的书都一样。

        他曼已经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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