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泽居高临下的立在面前,和记忆力的一样,仿佛看垃圾一样看着这俱身体。

        而这件事的元凶,陈偌雨端着高脚杯,小口抿着红酒,一只腿交叠在另一只腿上,银色的高跟鞋一下一下轻晃,在橘色的灯下,闪着blingbling的金光。

        其他人,这俱身体的所谓同事们,笑看着这一场霸凌。

        只一秒,唐樱便把所有人的反映尽收眼底。

        她手肘撑在冰凉的地砖,借力快速起身,昂起头,如一颗雪松一般立在荣泽对面。

        翘起兰花指,两只捏住太阳穴上的眼镜腿摘下,狭长的眼尾,黑色古井一般的眼眸,睥睨了一眼荣泽,嫣红的唇轻轻开启,幽幽吐出两个字:“荣泽?”。

        她是堂堂启国一等镇国公的嫡女,又是皇后之尊,翻手之间,便能决定许多人的生死,通身都是上位者的威压气势,这冷冷的一眼,眼白和黑色的眼珠比例恰到好处,周遭的空气瞬间凝固,

        荣泽竟觉得有些喘不上来气,下意识跟着点头说:“是我。”

        下一刻,唐樱啪的扔掉手上的眼镜,宽大厚重的老式眼镜落在描金的地砖炸裂,瞬间四分五裂成细碎尖锐的碎片,咣当声在空荡的会所回响,震在所有人心上,不可思议的看向唐樱。

        原身并不近视,带眼睛不过是为了更好的将自己藏起来。

        陈偌雨手一滑,红酒杯一歪,洒了出来,奶白色的晚礼服被泼上一片不规则的桃红色,怔怔看向唐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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