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模样落在高宥眼中,藏在面具下的笑意更深了,连日以来的憋屈也终于得以开怀。

        小丫头片子,你这是在为自己做过的错事受惩罚。

        高宥心情大好,还不忘翻一翻那本春宫册,挑了又挑,看了又看,仿佛是在选哪个姿态好。

        周蔻更慌了,她一只手还攥着襟子,只有另一只手在解束带,原本就艰难,头顶又传来噼里啪啦的翻书声,让她更加胆颤心惊,手里的束带就更难解了。

        高宥见她半天解不开一条锦束,故意压低声音恐吓她道:“你是只有一只手?若是如此,我可以帮你砍了多余的一只。”

        周蔻顿时吓得失了颜色,手心也出满了汗,她欲哭无泪,一双水汪汪的眼睛望着人,可始终无果。

        不得已,她只能松开了另外一只手。

        襟子一松,乍时春光泄露,高宥也愣住了,视线从册上调开,盯着看了有一会儿。

        姑娘平日里瞧着细细瘦瘦的,年纪不大,面嫩的跟初春冒出的桃苞一样,可被衣裳遮住的地方,该有的只多不少。

        面对那略带炙热的目光,周蔻简直想打个地缝钻进去,再也不见人了,她飞快地解开了锦束,替他宽了衣,然后站在旁边,微微侧过身子,赶紧扣好了襟扣。

        高宥也意识到自己的失态,抵拳轻咳两声,指使她道:“去吹灯。”

        摇曳的灯火一灭,整个内室陷入了黑暗,唯有透过扇窗的那一点清辉,能将人大致的轮廓照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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