萱花摇头,“这个奴婢暂时就不清楚了,但听说这位淮溪君乃是绝色,和四殿下常常一起吃住起居,二人感情颇深。”

        好看的姑娘周蔻见过不少,但从没听说过有哪个男人能用绝色来形容的,周蔻不太懂他们这些断袖之癖的人,也不想去懂,不过既然二人感情好,恐怕这位淮溪君眼下在为自己的心上人娶妻之事伤心呢!

        不行不行,这枕头风是很厉害的,她要是不去讨好这位淮溪君,万一明儿个他在四皇子面前多说一句,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想到这里,周蔻立马站了起来,她知道自己要做什么了。

        竹居听着是居,但地方很大,走过几段九曲长廊,跨过屏桥,挑着一盏灯,周蔻叫人带路,七绕八绕到了竹居门口。

        那领路的丫鬟只敢一指方向,说:“那儿就是淮溪君的住处了。”

        周蔻从她手里接过灯,走到了院外,上头悬着一个‘落溪斋’的叶匾子。

        这里怎么看都像是个读书人的书居,谁能想到淮溪君这么好听的雅号,却是个男宠呢。

        她咬了咬牙,壮胆上去叩门。

        一连敲了好几声,里头就是没人应,但能看到灯影绰绰,应当是有人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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