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远或近的议论声嘈嘈杂杂落在周蔻耳畔,这些人背后说话也没有放轻声音,根本不顾忌周蔻会不会听到,听到又会不会不高兴。
周蔻如坐针毡,好几回想站起来,但萱花又都悄悄将她按回来。
这些议论是迟早要经历的,躲也没处可躲,有人的地方就有议论。
正难受着,一个枣红华服的美妇便落座在她身边,笑意盈盈喊了声,“四嫂嫂。”
周蔻抬眼,见那美妇比她还大上几岁,人十分热络,便想起昨夜萱花同她说的那些个王妃贵妇之间的关系。
恪王,行六,年二十,有个出身不高,但为人处世很得人心的王妃范氏。
周蔻试探性喊了一声,“恪王妃?”
那恪王妃笑容满面,哎道:“亏四嫂嫂还记得我,前时您跟四哥的喜宴我可是去了呢。”
喜宴时新妇盖着盖头,哪儿看得到来客的面容,这恪王妃真是套近乎的一把能手。
其实恪王排行虽逊于四皇子,但已封王,这恪王妃说到底比皇妃身份高上一等,但却一口一个四嫂嫂亲亲热热地叫着,正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周蔻对于她的善意也露出了一个腼腆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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