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又过了一段时间,她除了定期为他“放血”外,还在他“溺水”时渡下气,食物变得更少,水只剩一瓶了,小石子才只有二十五颗。

        期间还赶了数次老鼠,她手脚并用和十几只老鼠打作一团,尖叫着:“再过来我打你!”

        “看我不打死你!”

        “再过来试试!”

        她已经没多少力气和他说话,大部分时间只是靠着棺椁打瞌睡,尽可能降低体能消耗。

        偶尔精力稍微好一点时会给他讲一点笑话,也只能讲笑话,长篇大论她再讲不了。

        她有时还喃喃自语,说些自己印象深刻的名言:

        “走不出自己的执念,到哪儿都是囚徒。”

        “凡是让你变好的事,过程都不会太舒服。”

        “生活不是等暴风雨过去,而是学会在风雨中跳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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