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粘又腻的奶油糊了她满脸还不说,还糊得她连眼睛都睁不开。

        她七手八脚地跌撞站起来,顾不得抹去满脸奶油,狼狈地边跺脚边大骂:“你真不是东西,不是东西!我非打死你不可!”

        她气得连眼泪都落了出来,又弄花了脸。

        突然,角落里的这个贵公子扬声大笑,笑得不可扼止。

        这夜闹了两小时左右,这个贵公子仍没有要签的迹象,而她打也打累,闹也闹累了,一屁股坐到地上,看着唇角挂着淡淡嘲弄笑意的他。

        扔掉手中的粗枝,她吐出一口气。

        好吧,这家伙是个硬茬,不过皇帝嘛,多少都有点傲气,就算是过气的皇帝也不例外。

        明晚再来吧,她站起身,正要离去,却看到被她打的他的伤处。

        几乎所有伤口都被粗枝打得直流血,鲜血浸透白色纱布,还染红了他的黑衣。

        她顿了顿,还是拿出上次还未用完的止血药和纱布,重新为他包扎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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