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若看着梳头侍人替她戴上步摇,徐徐叹了一口气,“陛下也知道,躲过今日,也躲不过明日,相比季君往后要面对的事,一场宴席,其实不足为道。”

        郁瑶从镜子里看了看那张平静的,没有半分情绪外露的脸。

        玉若侍奉君王多年,早已经深谙宫中存活之道,向来本分又谨慎,如今连她都一反常态说出这些话了,大约也是实在看不过眼。

        她重重呼出一口气,不再说话,隔了一会儿,反倒是玉若忽然开口了。

        “陛下,”玉若犹犹豫豫的,小心抬眼觑她,“奴婢斗胆,有一句话想问。”

        郁瑶点头,“你说。”

        “陛下对季君,可是认真的?”

        这叫什么话,要是不认真,她能放着个冷言冷语的冰山美人在宫里,非但不纳旁人,还每天好声好气地捧在手心里?

        她啼笑皆非,从鼻子里哼了一声,才道:“自然。”

        不料玉若的神情却变得有些复杂,似乎下了很大的决心,才说:“那……恕奴婢死罪,或许陛下也可以多留意旁人两分,这后宫里,多添几个人,未必是坏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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