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青之后,回宫数日,那叫做安弥的少年的背景仍旧没能查出来。

        那天郁瑶避过太凤君的耳目,派了两名太医上山为他诊治,又用马车送到城内最好的医馆,据说他的伤只是看起来吓人些,万幸并没有伤及筋骨,休养一些时日也就无碍了。

        玉若安排了人手去查他,只知道他们主仆二人,住在京中一家客栈,总也有近一个月了,自称是母亲来大周行商,渺无音讯,才千里迢迢找来的。

        这个理由,郁瑶自是不能信服,但碍于两国常年交战,来往有限,路途又遥远,一时之间确难再查出什么来。

        只是据说,郁瑾对那少年倒颇为上心,后来还遣人专程去问候过,其用心远超一般顺手搭救的程度。

        这多少让人有些头疼。

        但和即将面临的新一轮挑战相比,这点头疼又不算什么了。

        “陛下,该更衣前往凤阙台了。”玉若走进屋子,垂首道。

        “知道了。”郁瑶放下手中的簿子,从桌边站起来。

        那是前些日子,吏部的张书静给她的,去年的官员任免名录,她琢磨了这些天,仍旧不明所以,猜不透原身要这一份东西到底作何打算。

        越是心焦,越是不得要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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