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郁瑶见他神情虽不似嬉闹,却并没有做出格挡的姿势,不像是察觉危险的反应,于是用眼神示意稍安勿躁,小声问他:“怎么了?”

        季凉走上前去,让僵在原地不敢动的郁瑾退开一些,蹲下身去查看那少年的情况,解释道:“他是从高处跌落的,万一伤到颈骨或腰骨,贸然搬动,反而会令伤更重。”

        说罢,他低头问那少年,“你的脖颈和身体都能动吗?”

        少年用手肘慢慢支起身体,尝试着活动了一下,忍着眼中泪花道:“其他地方都能动的,只是腿疼。”

        季凉闻言,略松了一口气,小心掀起他袍子的下摆。

        少年的腰间系着一枚金饰,花纹精美,极具西域特色,季凉看了一眼,默默拨到一边。

        只见他衣裤上多有树枝划破的地方,也沾了不少泥土,右边裤腿破损得多些,还渗着血迹,看起来似乎也有些肿胀。

        季凉的手刚一挨上去,他就疼得倒吸了一口气。

        “我替你看一看。”季凉边说,边尽量放轻动作,挽起他的裤腿。

        只见少年雪白的小腿肿得像白萝卜一样,上面划伤擦伤俱全,底下透着淤青,显见得是伤得不轻。

        季凉伸手,在伤口附近小心按了几下,也不知是疼的还是怕的,他嘴角一扯,眼看着就要落下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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