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凉仰躺在榻上,墨发倾泻,使得片刻前还冷淡难以接近的人,显出几分无措来,同时透出一股糟糕的暧昧气息。
他用难以置信的目光盯着郁瑶,怒道:“无耻!”
“此言差矣。”郁瑶轻轻一笑,“你是朕的夫郎,于情于理,都是天经地义。”
“你……”
“哦,对了。”她还唯恐不够气人一样,认真补上一句,“用你方才的话说,就是,何错之有啊?”
季凉被她气得双颊泛红,胸口急促起伏,一双眸子含着水光,死死盯着她,半是气愤,半是屈辱,却偏偏半句能奉还的话都没有。
他是她的后宫君侍,且不是被强迫的,而是当初殿选之时,自己开价码谈条件入的宫,侍奉妻主本该是天经地义。女皇的后宫里只有他一人,至今没有要他的身子,已经算是晚的。
即便是他此刻抵死不从,将事情闹大,任凭是谁听了,也确无半分同情他的道理。
就连他自己也觉得,他可笑得紧,都到这一步了,还立什么牌坊。
只是,道理都明白,身子却不听使唤。
在仔细考虑这样做会有什么后果之前,季凉已经本能地一掌推在郁瑶肩头,同时就要翻身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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