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不用了,我……朕自己来就好。”她向后缩了缩。

        三人顿时面露惶恐,扑通一声就跪下了,含泪磕头道:“奴等该死,不知何处惹恼了陛下,求陛下恕罪。”

        “……”

        就在郁瑶大脑宕机,觉得自己实在招架不住的时候,门忽然开了,从外面走进来一个宫女模样的女子,眉目端肃,扫了他们一眼,“你们下去吧。”

        三人赶紧起身行了一礼,连件外衣也不披,就这么几近赤.裸地退了下去。

        女子走过来,对郁瑶道:“陛下动作快些吧,迟了怕又要挨太凤君的教训。”

        她拍了拍手,立刻有一队宫女鱼贯而入,沉默而迅速地替郁瑶梳洗穿衣,郁瑶犹豫了片刻,还是忍不住问道:“太凤君是什么东西?”

        此话一出,忙碌着的宫女们哗啦一下全跪下了,女子的脸色瞬息之间变了几变,咬牙低声道:“陛下,您夜夜宿醉,如何荒唐,也都罢了,但今日竟然醉到问出这种话来,实在是……”

        原来这女皇不但是个色胚,还是个昏君。

        郁瑶缩了缩脖子,用一种真心求知又小心认错的眼神看着对方。

        女子气结,见她仿佛当真醉到完全糊涂了的地步,只能忍气道:“太凤君,是先帝的结发夫郎,您的生身父亲!”

        “哦……”郁瑶点头,稀里糊涂地接受了这个设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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