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原以为,这丫头无非会说些脾气稳重了,不近酒色了一类的话,连怎么应付过去都想好了,不料郁瑾却瞥了她一眼,抿嘴一笑。

        “皇姐就别逗我了,还用我说吗?”她从从容容地向如意桃花糕伸筷子,“反正不管你做什么决定,都有你的道理,我知道你一定有准备,我才不担心。”

        ……要不然,你还是担心一下吧。

        郁瑶哭笑不得,万万没想到会得到这样一个回答。

        这样说来,事情就忽然变得有些玄妙了,听她的口气,似乎在她眼中,原身并不是一个懦弱无为,只知道沉溺于酒色的傀儡女皇?难道说,这只是用来迷惑他人的表象,而原身实际上是有所计划的?

        但是,不论如何,随着原身离去,她意外穿越进这具身体,这一切就统统落空了,现在她才是最一无所知的那个人。

        郁瑾这不合时宜的信心,实在是让她有点心慌。

        可是既然话已经说到这儿了,哪怕她的心再痒,为免暴露自己是个冒牌货的事实,也不能再问下去,只能以后旁敲侧击,从长计议吧。

        她心里有事,不知不觉吃饭就慢,面前的碧粳米粥喝了半天,还剩大半碗。

        郁瑾看了看她,眼露精光,忽然往前一伸脖子,“皇姐想什么呢?”

        她被吓了一跳,本能道:“没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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