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伯奢走到马厩,翻身上马,准备再次出发。

        年轻憨厚的小儿子赶紧跑过去,帮父亲拉马缰。

        “爹,让我去沽酒吧,天凉了。”吕伯奢的小儿子说道。

        吕家老三也走过去,对父亲讲道:“以前总听爹跟我们哥俩孟德大哥带兵讨伐黄巾叛军的事,我们哥俩大小就钦佩孟德大哥。爹就让我们兄弟俩去沽酒吧,您和孟德大哥多聊聊天。”

        两个儿子担心父亲安全,纷纷提议替吕伯奢去县城。

        知道儿子们孝顺,吕伯奢却老脸一横。

        “你们两个小东西去沽酒,人家凭什么把酒给你们?我亲自前去,凭着几分薄面,县里的大户老爷才能不好拒绝。”吕伯奢冷哼,扬起马鞭抽在马屁股上,“你们两个小东西,好生招待客人。让你们的媳妇赶紧收拾锅灶水缸,中午烧菜款待贵客。”

        吕伯奢说完后,慢悠悠骑马出发。

        兄弟俩没话说,只能看着父亲骑马去县城。

        吕家的两个儿媳从各自屋中走出,开始收拾院里落叶,打扫卫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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