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嗔:……

        这个神仙好可怜,不过更可怜的应该是被陷害不得不来这里搞实绩的父亲……想起上任县长不管怎么折腾都没半点起色的案例,他的头皮一阵发麻。刚搞到的钱不会出事吧!

        他不想得罪神仙更不想让父亲无用功。

        怎么办?是无解了吗?

        眼看着两人越走越远,赶紧跑过去问,“另外两个信众是谁?”

        庄翡眼眸一亮,拍了拍方橙子,方橙子没想到小伙子还真往火坑里跳,不免多看一眼,“我是因为小翡住在庙里就信了。还有我爷爷,我爷爷他什么神仙都信,烧香的时候就顺道烧了,至于小翡,我到现在都不清楚她为什么如此坚定的选择相信穷神。”

        庄翡啧啧一叹,“如果人间没有穷,还怎么体现富?我觉得穷神特别伟大。”

        傅嗔舌尖顶住上颚,还是没消退涌到头皮的鸡皮疙瘩。

        真的无解了吗?

        三人不知不觉走到江边,一盏盏点亮的马灯犹如天空繁星,坠坠密密,小孩子嬉笑打闹,还用细密的渔网捕捉萤火虫成零食灯笼。江边没有任何防护措施,堆高的泥路似乎随时都能吞掉乱跑的孩童。上千号人架起了数不清的火堆,有烧烤有炖汤,还未靠近就听到他们的热闹笑声。

        傅嗔浑身僵硬,觉得心脏都差点停止跳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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