糟糕,贺捷难非常懊丧。这么热的天,他错过了一整个课间,忘记了买饮料。
却只想到这里,贺捷难一抬头,就看到课桌右上角立着一瓶冰冰凉凉的雪碧。
他条件反射地望向江采,发觉江采也在分秒必争地偷瞄他,四目相对,还侧头冲他灿烂一笑。
甚至在起立问好环节尽量靠站立的角度,想替他挡挡讲台上的视线。
贺捷难哑然回了他一记微笑,再下课,拍拍他的肩膀,确认:“澄清了吗?”
江采感觉没问题:“早就搞定了,说清楚了。”
贺捷难说:“那接下来就是要想想办法,保证我们座位近一些了,最好是前后桌。”
英语课途中忽然下了场雷阵雨,间操临时取消,大家都待在教室里。眼下一旁的孔宇航听得十分迷惑,发言:“这怎么操作?”
贺捷难理所当然地回答:“月考考一样的分数就可以了呗,我已经精心研究你们班上次月考分数单好几天了,又了解江采的分数。可惜考题说不准的,听说你们这作弊管得也挺严,有风险。江采,不然我俩就把大题空着得了,语文不空作文,但是多空空,免得和其他普通不写作文的同学撞车。”
尽管早就稍微商量过这件事,闻言江采到底有点担心。
江采坐在自己的座位上,椅子一翘一翘,愁容说:“这样考得不好,贺叔叔夏阿姨不会骂你?”
贺捷难安慰他:“没事,就说刚转学不适应节奏,期末考好就OK了。我有真材实料,不在意身外浮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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