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练?”
杞文看向他:“今天如果不是我,随便一个人带你去宾馆你都像这样,毫不反抗?”
“我、我……”孙泽没想到杞文突然这么问,说不出个所以然。
“随随便便就上车,老老实实去开房,今天是我,如果是人贩子呢,如果是器官偷盗呢?每天那么多骗财骗色的新闻,你以为男性就不会有事吗?”杞文轻呵一声,“连自爱都不会,我凭什么相信你的喜欢是值得重视的。”
孙泽奋力辩驳:“可我知道你不是坏人啊。”
“你了解我吗,”杞文说,“上了几个月的驾校就认清我的人品了?”
孙泽放下怀中的捧花,脸上的红晕逐渐退了下去,他低下头咕哝了一句。
杞文叫他有话大点声说。
孙泽闭上眼睛,扯高了嗓子:“那教练你不要给我遇到坏人的机会,不要让我坐别人的车啊!”
他说完自己喘了两口气,然后羞赧地蜷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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