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后来,当初不受宠的皇上阴差阳错来了鸣鹿书院,呆了几年后,元清便是跟着皇上走了。
第一个徒弟,感情总是不一样的,养了好几年呢。
“师父,冤枉啊,我哪有与大师兄说什么。”李庆达小跑进来。
这几日那拳法已经画好了,接下来便是要印刷,可印刷得先刻板。这事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因而李庆达也不交给其他人做,自己亲自做。这不,日夜忙碌,累晕了,睡醒了变得知,大师兄回来了,赶忙跑了。
哪知道,一来便是听到师父冤枉人,他也想哭,委屈地看向钱子玉。
钱子玉脑袋大了,这原主收的徒弟怎么都这么不省心。看着乖乖站在一边的明琮,钱子玉很满意,还是他收的这个好,乖巧的不行。
“好了,你两都多大的人了,也不怕你们九师弟笑话。”钱子玉说道,把自己的袖子从假装苦的元清那儿抽了回来。
“许久未见师父,徒儿有点激动而已。”元清正了正色说道,“除了圣旨,皇上还让徒儿是您带了一份信。”说着,便是从袖子里将信拿了出来。
钱子玉接过信,直接打开,并没有顾及几个徒弟在身边,只是看来信之后,眉头却是微皱。
“师父,怎么了,可是皇上说了什么?”李庆达问道。
“你们自己看。”钱子玉说道,将信递了过去,却是若有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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