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朵没有推辞,举着手里的果酒杯子,走向了坐在主位的苏家奶奶。

        苏家奶奶年轻时就是个美人,眉目清秀,如今一头秀发虽然已经全然花白,可仍旧气质动人,她打破了安朵对于“漂亮女人多冷傲”的固有认知。

        “奶奶,祝您生辰快乐。”安朵没说什么“福如东海”的俗话。

        “好好好,哎呀,还是喜欢你,比小时候还要讨人喜欢!”苏家奶奶高兴地喝了一杯。

        安朵心里清楚,自己绝对没有小时候可爱,性格越来越不像话,就连母亲都觉得她终有一天,会和谁打起来。

        母亲……

        想到这儿,安朵的心里,倏然暗了一下,转瞬恢复。

        席安安静地看着向苏家奶奶敬酒的安朵,他不动声色地,只是看着。

        看上去,他和这间屋子里坐着的任何一个人,没有分别,都是旁观者的姿态。

        安家世代为医,有自家的私人医院,是靠着硬手艺生存的,她没有像堂哥们那样选择学医,而是十二岁的时候,就跟着母亲,出了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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