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群新到的犯人能看到地上红色的残迹,大厅最边缘处坐落着数不清的囚笼,其里的犯人正透过栏杆探出头,默默注视着新鲜的皮肉。
他们仍走在空地上,无人走上来接引自己,没人告诉他们应去的地方,他们只能如此漫无目的地走动,而只要有一人停下,恐怕这支队伍立马便会涣散掉。
或许是某种刻在骨子里的思绪迫使众人走在一起,不知是在谁的带领下,他们颤巍巍地走向了一间牢房,这广场太大了,大得使人心慌,这条路又太长,他们觉得地面发烫,每走一步都是煎熬。
但再漫长的道路也有穷尽处,这群初来乍到的可怜人呆立在囚笼前,在这最关键的一步,他们竟不知该如何是好。
笼子没上锁,但里面的人却不出来。
终于,终于有个胆子稍大点的伸出手去,这看似坚固的阻碍实际很轻,只稍稍地一拉,一扇门便打开了。
他们就顺着这扇敞开的门走进去。
走在最后的不需提醒,他会很小心地关上牢门,见这栏杆与墙壁间仍留有些许缝隙,他便轻轻使力,将其拉近,待严丝合缝后,才轻轻舒了口气。
即使不算他们,这间房里也有五六个人。
这些人此时正沉默麻木地盯着初到的贵宾。
新来的随便找了个地方坐下,他们低着头,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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