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房间太小了。”它跳起来,“他在敲我的脑袋!”

        “首先要确定这里有个房间。”

        “还要确定我们都有脑袋,而且被砸到脑袋未必会让人跳起来,事实上这很反常,不是吗?你更应该专注于那颗牙齿。”

        “你还不明白吗?”她将这物件伸到房间里,“这房间太小了!而且他还在缩小!我们必须立刻出去!”

        “首先要确定这房间是否真的缩小了,而且小房间未必是件坏事,即使我们认为是坏事,可别人呢?他们的口袋里可没有鸽子,也不会有人把靴子伸进去,仔细想想,这里真的有房间吗?你完全有可能是个骗子,而且你经常与骗子打交道,所以你的父母将你扔进垃圾箱里,这完全是罪有应得。”

        “你搞错了。”它大叫,“先看清这颗牙齿,好吗?现在听我的!睁大眼睛,将眼皮张开,然后把视线放上去,一直看着它,好吗?不要说些不着边际的话了,它是颗牙齿!你们平时必须靠她吃饭,而现在你们甚至不愿意多看他一眼!”

        “你先冷静下来。”他慢慢走上去,试图制服它,所有人都一起动手,其他人也一起反抗,他们纠缠在一起,甚至没人去关门,这扇门早就该有人去关上,但根本没人去搭理它,那颗牙齿掉在了地上,它是人们赖以进食的道具,现在却掉在了地上。

        所以它将它塞进嘴里,使劲嚼着,很硬,但硬得恰到好处,所以能细细咀嚼,她在谴责这忘恩负义的行为:“立刻把它吐出来。”

        “你说什么?”

        “你听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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