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是军方的人吧,下手可真快!哈哈,顾宴扎第二个第三个第四个了,寸头兄怎么办?你们看他脑袋上那不到半指长的毛,笑死。】
……
直升机飞了两个小时,顾宴断断续续扎了两个小时的小辫子,直把满头扎成了非洲辫子,而年盛兰则扎了满头的皮绳。下机后,顾宴堵住年盛兰直接问,“你在学我?”
【哦豁,被堵住了,做的这么明显就算是死人也会发现吧!两军官是不是脑子不太好使?】
【来了来了来了!我最喜欢的修罗时刻,顾宴总是这样不给人半点躲藏机会的问出声。即便知道对方在学她,也会明确问到答案。】
【虽然有点烦这种明知故问的类型,但是怎么说呢?有些时候很羡慕她们的勇气。最起码得到的答案是正面的。】
繁景川眯起双眼露出狐狸般的微笑,“是啊,年盛兰是在学你,给学吗?”
“这不是我能控制的了的。但我还是想知道为什么。”
“答案很简单啊。”他勾了勾手指,半张脸落在阴影处,显得晦暗不明,犹如躲藏在暗处的兽,就等着顾宴来发问,裴宁拉了拉顾宴说,“张警官等了很久了。”
直升飞机落在庄园外的草坪上,那里早已等候一位拿着文件袋的女警官。女警官穿着便衣,挺拔的背脊和不俗的气质无一不在透露着她是个厉害人物。
“裴老师,这是你要的关于伊顿庄园4号公馆的资料,我简单说一下公馆的现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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