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画画还是我培养的,小时候你很害怕那个小屋子你不记得了吗?”
“江总……”
陈管家刚开口,就被江元慎斜过去一眼,凌厉暴戾,声音卡在喉咙,像很多很多年前的雨夜,无法说出口,罪孽堵住了她的咽喉嗓子,堵了一辈子。
江嘉屹无动于衷,仿佛习惯了。
“你那时候多害怕,多抗拒,就是个普通顽皮的小孩,没有我,你也没有今日,噢,你当初的事,意禾还不知道吧。”
江嘉屹目光烛光似的一晃,“跟她没关系。”
江元慎低笑,“意禾是个能干的孩子,你既然送我这幅画,就代表你查过我需要什么,很好,我也舍不得她,她会得到她应该得到的。”
他没说下去,但谁都明白他什么意思。
□□是江意禾的执念。
两人心知肚明地完成一场毫无感情的交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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