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床边,禾穗见他缓缓挣开水汽朦胧的双眼。
“你发烧了吗?”禾穗小心翼翼地问。
程禾挣扎着就要坐起来,手撑不上劲,腰还没立到一般就倒了下去。
禾穗立马弯下腰,半跪着,“你别起来呀,”她伸手将他额上的毛巾拿下来,毛巾一面是凉的,一面温热。她伸出手,掌心覆在他的额头,滚烫的温度传进她的掌心。
“这么烫!”她眉头蹙了。
似乎因为高烧,他嗓子很哑:“什么时候回来的?”话落,又是连续两声咳。
“刚回来。”禾穗将毛巾放进旁边地上的盆里,用水打湿,拧掉些水,留了些水分,又敷在了他的额头上。
咳声止住,一双水蒙蒙的眼睛望着她。
她被他看得别开了眼,装作不经意地给他掖被角。
楼下,传来徐真的喊声:“禾穗,川贝压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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