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穆一脚跨过前宫门,就有小太监猫着步悄然靠近,一边警戒地望着四周,一边小心翼翼道:“王爷,小的给那边递了信,又等了好几日,还是没等到回音。”
他一个夹缝求生的小宫人,谁也不能得罪,墙头草两边摇摆,左右为难。
周穆听后脸更沉了,冷冷一笑:“你再捎一句话过去,过了河就想拆桥,也要问修桥的答不答应。”
话传到惠太妃耳中时,惠太妃笑得更冷:“一个要垮塌的废桥,本宫拆了重建个新的,是造福百姓,他该谢我。”
沈旖闻言,正在吃冰镇葡萄的人儿,喉咙一噎,差点又呛到。
费劲咽了下去,沈旖似懂非懂,又带着仰慕地看着惠太妃:“姑母好厉害,还会修桥。”
惠太妃撂了话把人打发走,心气顺了,看沈旖也愈发和颜悦色:“央央,你要记住,男人的话只能听一半,有的男人听一半都嫌多。”
沈旖懵懂点头,仍是似懂非懂的样子问:“那另一半呢?”
“都是骗人的。”惠太妃斩钉截铁道,眼里闪过一丝晦暗的情绪,转瞬即逝。
然而正是这一瞬,被沈旖捕捉到了,心里暗道,姑母其实也有段伤心事吧。
“央央,姑母要你进宫,不是让你对圣上情根深种,而是要让他欢喜上你,欢喜到离不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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