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为先帝宠妃,对今上又有恩的惠太妃,在这盛夏酷暑里,分到的冰自然是又多又大,殿内这搁一块那搁一块,凉丝丝直冒着白烟,一整日都是清清爽爽,丝毫不觉烦躁粘腻。

        寄住在姑母宫里的沈旖也跟着受益。

        然而此刻的她身处密室,身不由己躺在特制的软床上,却是欲哭无泪。

        她连一丝丝微小的期待都不应该抱有。

        姑母所说的好玩,又怎么可能真的只是哄她玩。

        床架顶上绑着两根白绸带子,垂落到半空中,沈旖面贴着床褥,缓缓扬起了脖颈,两手并行抬起去够头顶的带子,稍稍用力抓紧,两腿上抬,腰腹部绷紧,支撑着身体的重量,极度柔软又韧劲十足的身子,似藤蔓般无论怎样掰折都不会断。

        这套动作极耗体力,即便屋里已经是相当凉爽,坚持了约莫两刻钟,沈旖额上仍是覆了层薄薄的汗。

        整个人将要虚脱。

        人也是恍恍惚惚,想着姑母又是给她蒙面,又是给她重新梳妆,换发髻换衣裳来配面纱,还把她带到陌生房间让她做这种羞人的事......

        惠太妃进屋看了一会,不甚满意:“还是不够。”

        容姑姑给沈旖擦了汗又折回去,听到惠太妃的话,笑道:“娘娘当年可坚持不了这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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